霞影伴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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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命里有命终不绝

吴刚走到张文宝的近前粗声粗气道:“你是我杀的第二十三个人。你不要恨我,我也是身不由己啊!”说完右手拢掌,照着张文宝脖颈处一个劈砍。

张文宝并没被吓傻,更没忘记躲避。当下,将身子一低,继而来了一个扫堂腿。这下扫堂腿,猛如秋风扫落叶,似用了极强之力。

只听“扑通”一声,身高体大的吴刚重重倒下了。

东方鸿杰看得目瞪口呆,觉得太匪夷所思了,他简直不敢相信文弱书生般的张文宝会击倒铁塔一般的吴刚。

张文宝没补招。

爬起来的吴刚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张文宝。他不相信张文宝会有这样的武力,更不相信他能赢了自己。他心里满是不服和气愤,他要把吃了的亏双倍奉还回去。

吴刚满怀气愤,恶虎一般扑了上去,双拳如雨点般招呼着。

张文宝只是一味地躲避再躲避,好似他已没了还手之力。

吴刚穷追猛打,不给张文宝丝毫喘息之机;张文宝险象环生,恰是生死只在一线间。他们谁强谁弱一眼可辨,不言自明。然而事有出奇,果有非常,就当大家都以为张文宝必死无疑之时,张文宝犹似飞鹰般突然腾起,一掌击向吴刚后脑。

吴刚的后脑好像只不过被轻轻按了一下,然而吴刚却重重倒下了。

有人跑到场上察看,已毕惊呼道:“门主不好了,吴刚他死了。”

东方鸿杰一脸惊疑之色,他怎么也不能相信吴刚会死在张文宝手上。同时他也想不通这个身板单薄书生般的人身上怎么有这么大的力量。

张文宝本人也是有些不相信,他这一掌有多大分量他心里十分清楚,若说能把吴刚打昏是有可能的,若说能把吴刚打死了是绝不可能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也搞不明白。

此时,齐威笑道:“东方门主,你这位被你称为神乎其神的武士也不过如此,连个文弱之人也打不赢。”

“大人,这事蹊跷。吴刚不可能打不过姓张的小子,定是这小子施了阴招。”

“你所谓的阴招是指什么?”

“这个……”

“输了就输了,再派一位得力武士就是了。”

“齐大人,吴刚是老夫豢养的武士中最强的,没有之一。吴刚都不是对手,其他的也只能是白送。”

齐威略微沉思,道:“廖永生,你不是想亲手宰了他吗,现在我把人交给你,就看你的了。”

“大人放心,我绝不让他今天活着走下场!”

邱三肃然道:“老廖,别小看了这小子!”

“大哥太抬举他了!”

廖永生一边走着便拔出了剑。他的样子不像是去跟某人厮杀,倒像是去杀一只鸡。

张文宝见廖永生来了,压在心底的仇恨顷刻间如火山一般爆发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杀了廖永生。

张文宝的眼神变得十分可怕,紧紧盯着廖永生的一步一行。廖永生一步步走近,张文宝浑身的骨骼都在响。

不等廖永生出剑,张文宝已先发制人,如鹰腾起,故技重施,一掌击出。

廖永生可不像吴刚那般束手待毙,只见他朝着张文宝挥动宝剑,形成一面剑网。这一招果然奏效,张文宝只得收手避开。

“小子,今天爷爷就送你归西。下去陪你老爹去吧。”廖永生说完挥剑便砍。

“且住——”

恰在这时,东方红艳高喝一声。

廖永生闻声止剑,笑道:“红艳妹子有何话说。”

东方红艳笑道:“廖大哥,你看你拿着这么大一把剑,而人家两手空空,这样的话你就算杀了他,你也胜之不武。我也不觉的你算个英雄好汉。”

“红艳妹子,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不想这小子死在我剑下吧。”

“你算是说对了,我就是不想他死,所以我要跟你打!你不会怕了吧?”

“红艳妹子想跟廖某比个上下,当然可以,不过我得先宰了他!”廖永生说完又朝张文宝挥剑猛攻。

东方红艳也不再迟疑,右手奋力一挥,一根铁针飞射出。说时迟,那时快,廖永生高举着剑僵住不动了。

张文宝见状心道:“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心里想夺了廖永生的剑,然后再杀了他。心想着就往前赶,忽觉脖颈后一凉,继而浑身僵硬,举步不能。

“这是怎么回事?”

东方鸿杰见廖永生不能动弹了责问道。

“他们俩都中了毒。可能是妹妹动了手脚。”东方红衣直言揭露道。

“二丫头,是这样吗?”

“是。我觉得今天的比武可以到此为止了。”

“你先给廖爷解毒。”

东方鸿杰气得五窍生烟。

“不用,睡一晚就没事了。”

“我要你现在就解!”

“我没解药。”

“你有毒,没有解药?你骗三岁小孩呢!真是气煞我了!”

“没有,就是没有,杀了我,也没有。我累了,先回房了。”东方红艳说着扭头走了。

“你站住!”

东方红艳并没停步。

东方鸿杰面对这个女儿真是干着急,没一点办法。

“来人,快扶廖爷回房。快……”东方鸿杰吩咐完,才给齐威赔罪道,“都是老夫教女不严,请大人责罚。”

“你这女儿未免太胆大包天了!我这兄弟没事则罢,倘若有一点事,那就别怪我齐某不讲恩情了!”齐威说完离席而去。

牢房里一片昏暗,偶尔一支灯火也像那遥远夜空中的一颗淡星。两名红袍大汉在酒足饭饱之后就地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着,鼾声如雷。

张文宝静静地睡着,而脑海里却思波激烈,梦见他正与一个高大的铁甲武士搏杀。他浑身伤痕,眼前到处是鲜血。他没有畏惧,也没有退缩,因为他的娘和小菊正等待着他去救。可是,他的力量十分薄弱,根本不是那铁甲武士的对手,在他被击倒无数次后再一次爬起来时不知何处飞来一把泛着雪光的利剑正好刺穿他的心窝。紧接着一个面目狰狞的人从黑暗走出。这个人正是廖永生。他举起泛着雪光的利剑再次一劈。

张文宝惊醒。

的确有一把泛着雪光的利剑,不过这把剑是握在东方红艳的手中的。她正用这把利剑劈开张文宝身上的锁链。

利剑削铁如泥,不一会儿,张文宝身上的锁链全部去掉了。

“把这套衣服换上,我在外面等你。”东方红艳说完转身往外走。

张文宝一眼就认出那是件女人衣服,当即道:“我不穿女人衣服。”

“你想离开这就乖乖穿上。”

“我不穿!一个大男人穿女人衣服会被别人笑话。”

“你小点声!”东方红艳问道,“你不想离开这?”

“当然想。”

“想,就穿上。只有这样我才能带你混出去。连女人衣服都不敢穿,你真让人小瞧!”

“谁……不敢!不就是女人衣服吗,我穿就是了。”东方红艳一个激将,张文宝就就范了。

“这还差不多。我在外面等你。你快点。”

不一会儿,张文宝就出来了,脸有点红,有点难为情。

东方红艳道:“瞧你这扭扭捏捏的样儿还真像个小娘子。跟我走吧,路上一句话也不要说。”

昏暗的地牢里十分安静,安静得可以听见脚步声。很奇怪,每一个卡口的守卫都喝醉了酒,此刻都已酣然入梦了。连最重要的地牢出口岗的守卫也蜷在地上而眠。

很快俩人来到一个院落中。院落中停着一个花轿,还有四名轿夫。

“这里有人!”

张文宝轻声惊呼。

“别怕,我安排的。快上轿子。”

东方红艳和张文宝同乘一轿。轿子穿门过院不一会儿来到庄门口。深夜时分,庄门早已紧闭。

“快开门,二小姐要出庄。”

一名轿夫高声喊道。

正眯会儿的四名守卫被喊声惊起,都站直了身子,其中一个瘦猴子般的守卫取了火把,往前走了两步,问道:“何人叫门?”

“二小姐要出庄,还不开门!”

“哦……快……开门。”

那瘦猴子守卫忽然听说“二小姐”,一时有些慌乱,说话都有些口吃了。

两名守卫正要打开庄门,那瘦猴子守卫好像忽然想到什么,又喊道:“先等下开门。”喊毕又往前走了两步笑道,“二小姐,大小姐有吩咐,不管是谁的轿子或什么出庄都得检查。你看这……”

“我姐姐是什么意思?”

瘦猴子守卫略微思索,已毕道:“大小姐也是怕地牢里的人逃出去。这庄门口可是最后一道关口了,需慎之再慎。”

“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检查我这轿子吗。来吧,检查吧。”

“那……那小的就不恭了。”

瘦猴子守卫正要上前挑轿帘看看,东方红艳又说话了:“你要是检查不出个一二三来,我可饶不了你!”

瘦猴子守卫一听吓得够呛,忙退了两步,眼珠子转了转,赔着笑脸道:“二小姐的轿子能有什么问题,小的真是糊涂糊涂。来人,快……开门。”

“算你识相!”

轿子都出庄子老远了,瘦猴子身上出的汗还没落。他擦了一把额头,骂道:“他妈的,老子怎么这么倒霉,偏偏碰见二小姐出庄!”他刚骂完便又后悔了,因为东方红衣已经走到了跟前。他又立刻赔笑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你说你该死是不是?”

“我……”

东方红衣拔出了剑。

瘦猴子守卫“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哀求道:“大小姐饶命……”

随着剑光一闪,瘦猴子守卫的哀求声也戛然而止。他并没有被杀死,而是吓得如稀泥一般瘫倒在地上了。

轿子出庄十来里地,东方红艳和张文宝就下轿了。他们避开道路,哪里没路往哪里走。走了约一个时辰,东方红艳瞅了瞅四周的环境道:“前面是双龙庄,我们到那里过夜。双龙庄的首领你见过了。”

“我见过?在哪里?”

“当然是在苍龙寺。”

“人可多了,不知你说谁。”

“算了,等你见了自然想起来。”

灰白苍穹下,一带黑色的高大建筑显得十分雄伟壮观,像一个巨大的俯卧的神秘怪物。一条人影正在那脊上疾行。

“诶,快看,有人!”

“我看这人八成是个盗贼。”

“小小盗贼敢夜闯双龙庄,我看这盗贼是活腻歪了。咱们顺手帮帮忙,就算给龙庄主一个见面礼。”

“这可怎么抓呀?”

“咱们来个守株待兔,守在门口就行了。”

“万一他从庄后走呢。”

“庄后有一条大河,根本没法走。庄左右都是杂草丛生的乱林子,没路可走。只有这正门好走。这回,你没话了吧。”

“你对这里的环境这么熟悉,没少来这双龙庄吧。”

“你算猜对了。龙掌门跟我爹是老朋友,我从小到大每年都要来上几次。庄里和庄外没有我不熟悉的。”

“难怪。”

“到了,我们先躲起来。”

庄门外有两座大石狮子,俩人就躲在狮子后面。工夫不大,就见一个黑衣人从房顶跃了下来。

“站住!”

张文宝大喝一声,说着跑了出来。

黑衣人退了一步,道:“二位并非双龙庄的,请不要多管闲事。”

话音细柔,这人分明是个女子。

东方红艳打量了一眼黑衣人,见他身材不高、纤长,心里就有底了,笑道:“原来是个小女子。姑娘胆量不小啊!”

“贫……我没工夫陪你们玩,再不让开,我可要不客气了!”

“姑娘还想把我们杀了不成?”

黑衣人没搭话,拔出剑,快步走冲前,照着东方红艳就刺。

东方红艳一闪避过,到了黑衣人背后,一掌劈砍。黑衣人轻“啊”了一声,便倒下了。

“让我看看是何方神圣。”东方红艳说着扯掉了黑衣人的蒙面巾。

“不仅是个女的,还是个出家人。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说了你也不懂。”

“你不说我怎么能懂。”

“你自己想吧。”

“你不说,我也能想到。哦,我知道了。一个尼姑子半夜三更来这双龙庄干什么?”

“你说呢?”

“当然是会相好。”

“除了会相好就不能干别的?”

“别的?别的还能干什么。”

“比如说打探消息。”

“这双龙庄有什么消息值得一个出家人可打探的,没道理没道理。”

“我猜这女尼一定是飞云庵的。飞云庵霞青师太跟龙掌门有些仇怨。她派弟子到庄中探听消息是极有可能的。好了,咱们也别瞎猜了,等明天审一审就一清二楚了。”东方红艳说完走到门前用力微重地叩起门环。

叩了几回,那门才开。开门的是个骨瘦如柴,双眼似已昏花的老人家。

“丁伯是我。”

老人家眯着眼睛,瞅了瞅东方红艳问道:“是艳儿吗?”

“是我,丁伯。”

“这三更半夜的,快进来。”

东方红艳进了门,老人家便关了门。东方红艳赶紧道:“丁伯,我还有朋友在外面。”

“还有朋友?”老人家复开门瞅了瞅外面,一脸疑问道,“哪还有人。”

东方红艳见状喊道:“文宝,你快过来。”

张文宝因穿着女人衣服不好意思出头露面,所以尽管东方红艳喊他他也没动。东方红艳有点急,走到躲在石狮子后面的张文宝跟前道:“你又发什么神经病!抱起她快走!”

“我……不。我这副打扮多不好意思啊!”

“我告诉你那老头眼睛不好使,他不会看出来的。一会儿,我把他支走,等到了房里,给你找身衣服换上。”东方红艳轻声道。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好吧。”

张文宝半信半疑,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他抱起黑衣女尼走到门房下,老人家才看见了,方醒道:“真的还有人!这天真不争气,又下雾了,白茫茫一片。人在雾里,我是一点瞅不见。多有不敬,多有不敬了。”

张文宝听得糊里糊涂,这天分明没有下雾,为什么要说下雾呢?

“丁伯,您老去歇着吧,我们自己过去就行了。”东方红艳兑现刚才说的话。

“好吧,你对庄里也挺熟悉了,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有一点,这天黑走慢点。”

“知道了,丁伯。”

老人家进屋了,东方红艳笑道:“文宝,这下你放心了。”

“砰……”

东方红艳话音刚落,叩门声又响起。

“有人敲门。”张文宝提醒道。

东方红艳皱了皱眉,神情猛地一紧,道:“文宝,快走!”

张文宝“哦”了一声,跟着东方红艳就跑。俩人先是小跑,后来直接狂奔起来。

进了一个院落,张文宝才问道:“红艳,发生什么事了?”

“我觉得是我姐姐带人来了。”东方红艳惊魂未定。

“东方红衣怎么知道我们来了这里?”

“我们是孪生姐妹,有时候我们彼此的心思可以彼此感知。也许这次她感知到了才追到这里。”东方红艳满色担忧。

“看来以后你得跟着我走了。我到的地方,你姐姐绝对想不到。”

“先别说这个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逃吧。”东方红艳有些焦急。

“你先别想了,还是先进屋点灯吧,我这还抱着一个呢。”

东方红艳“哦”了一声,推门走了进去,片刻屋里便亮了起来。

张文宝把黑衣女尼放到床上,然后坐在椅子上休息。东方红艳心里不安,道:“你在这等着,我去看看。”

院落里有脚步声。

东方红艳刚开了一条门缝,就看见了东方红衣,赶紧地又把门关好,轻声对张文宝道:“他们就在外面。”

“既然来了,就得会会。你靠后,我来对付他们。”张文宝说完起身走到门前开开了门。

院子里站着八个人,除了东方红衣外,还有一个棘手人物,那就是廖永生,剩下六个都是小喽啰兵。

“张文宝,你可真有能耐!逃命不说,还拐跑了我妹妹。我妹妹在哪儿?”

“哦,红艳姑娘已经回红衣楼了。怎么,你们路上没碰见?”

“我妹妹回家了?你说的是真的?”

“信不信由你,我不会再说第二遍。不是要抓我吗,你们二位哪个先来啊?”

“张文宝,死到临头还油嘴滑舌。之前是齐大人动了恻隐之心,你才苟活到今日,如今齐大人已经放手不管了,廖某也就没什么顾虑了。”廖永生说完拔剑出鞘。黑暗里,长长的剑发出冰冷的银色光辉。

“住手!”

恰在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汉带着四名手下走进了院子,并有些怒火地道:“这是双龙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此撒野的!”

“红衣见过龙庄主。”

东方红衣忙施了一礼,并解释道,“红衣是奉了家父之命到此。因天色已晚,便没好意思再打扰庄主,多有不敬还望担待。”

“原来侄女是奉了东方兄的命令才深夜来庄。东方兄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不过,你们在本庄中肆意杀人,龙某终觉得不妥。”

东方红衣:“龙庄主教训的是,我们先不杀他,只把他带走就是了。”

“你们想把他带走,先打败我。”东方红艳见龙镇江来了,一边喊着,一边开门快步走出,又道,“龙叔叔,我带朋友来庄,您不会就这样招待客人吧?”

“姓张的,你敢骗我!”

东方红衣一见妹妹东方红艳才知被骗了。像张文宝这样的“呆”人,居然敢骗她,她还信了,自觉受了奇耻大辱,心中怒火大盛。

“那又怎样?”

现在的张文宝对东方红衣已没有半点惧怕了。他也不再会恭敬这个曾经的少主,她在他眼中已变得一文不值。

东方红衣见说心中气生更盛,只是龙镇江在场,她不好发作。

龙镇江见问脸上挂起微笑,温和道:“原来这位小兄弟是二侄女的朋友。既是本庄客人自然得以礼相待。只要到了双龙庄,龙某必保他周全。”

“既然如此,龙叔叔,你能眼看着我朋友被抓走吗?”东方红艳口气微重。

“龙某绝不答应!”

“妹妹,你不要执迷不悟了!你这样会害了红衣楼!”

东方红裳艳对姐姐东方红衣的话听而不闻,继续问道:“那龙叔叔,你说该怎么办?”

龙镇江皱了皱眉,道,“你们都是客啊,这可为难龙某了。不如这样,在庄内你们都要和睦相处,等出了庄,就随你们的便。如何?”

廖永生冷笑一声道:“廖某可不管此人是不是贵庄的客人。廖某可是奉了齐大人之命来此捉拿要犯,龙庄主如若阻碍办差,那么龙庄主免不了一场牢狱杀身之祸。”

“拿官府来压本庄主真是可笑至极。殊不知本庄就是黑道上的扛把子跟官府衙门打交道不知许年了。大侄女,像这样的不素之客,本庄素不欢迎,请马上离开,恕不远送!”

“好啊,龙镇江,咱们后会有期。”廖永生说完长剑回鞘转身大步而去。

东方红衣轻叹了一声,施了一礼,也紧跟着廖永生的脚步离去了。

一场危机解除,众人都轻松了一口气。东方红艳含笑施礼道:“多谢龙叔相助。”

“谢……过龙庄主。”

张文宝也结结巴巴道。

“举手之劳而已。这姓廖的太无礼,太目中无人!二侄女,既然来了,就好好住上些日子。有空去陪陪你婶子,她这些日子正闹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