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身体健康
刘婶：“那就辛苦杜医生了，我做了一大桌子菜呢，杜医生要是不嫌弃，晚饭就在这儿解决吧。”
杜丛：“那可求之不得，我最喜欢吃刘婶做的菜了，尤其是你炖的佛跳墙！”
刘婶：“正好正好！”
杜丛双手一拍，“我一出生，批八字的人就说我这辈子有口福，果然是真的！”
南枝回头，“我先抱小许总上去。”
刘婶：“那我去把客房收出来。”
杜丛：“哎呀，某人真是可怜，生日这天吃不上大餐，只能喝粥咯~~”
病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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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半夜，南枝突然感到手腕被人扯动，警觉地一下睁开眼睛。
一回头，发现他已经坐了起来。
紧张：“怎么了？要吐吗？”
他摆摆手：“我好多了，就是饿。”
“粥还温着，我去给您盛一碗上来？”
他却直接站了起来，“我想吃甜的。”
南枝刚想说，她可以把东西端上来，结果他已经穿好鞋，径自往楼下走去。
南枝赶紧解开红绳，跟他一块下了楼。
他走在前面，打开冰箱，将南枝早上做好的蛋糕拿了出来。
南枝制止道：“小许总，这可是冰淇淋馅的，太冰了。”
他一句没听。
兀自打开蛋糕盒，将蜡烛插上、点燃，然后熄了厨房的灯。
“唱！”
“啊？”
“给我唱生日快乐歌，马上就不是我生日了！”
南枝挠头，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自己给自己打着拍子，脚趾抠地地唱完了一曲：“祝你生日快乐……”
病秧子拿手机很认真地记录着。
她一唱完，他煞有介事地双手合十，开始许愿，然后猛地一吹，将蜡烛吹熄。
厨房灯复明。
他看着蛋糕上的祝语——“生日快乐、身体健康”，不禁莞尔。
“就祝这个？”
“不……不好吗？”
放在别人身上也许未必合适，毕竟略显老气，可是放在他身上，那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不，”他摇头，“特别好。”说完，切下两块，一块小的递给她，一块大的留给自己。
南枝忍不住提醒道：“小许总，这太冰了，你少吃点。”
“谢谢你！”
“……，生日快乐。”
“嗯。”
次日南枝先于他醒来，拿了洗漱用品到一楼。
杜丛听说病秧子一夜没事，匆匆拿了份早餐自行上班去了。
南枝刚收拾好自己，就听刘婶在边上说：“客厅里有个灯泡得换了。”
正要拧下那颗点不亮的灯泡，他下楼来了，伴随脚步声的，是一句询问：“一大早，站那么高干什么？”
南枝回头，看着他脚步轻、面色红润，精神状态还算饱满，大大地松了口气。
刘婶应道：“南小姐替我换灯泡呢。”
他加速脚步凑过来：“我来。”
刘婶和南枝都吃了一惊。
“这可不行，这种事——”
“怎么不行？”他打断刘婶：“我不行，她行？这是什么道理？”
南枝知道他的脾气，暗中加快手速，将灯泡转下，再怼上新的。
刘婶负责分散他的注意力：“这家里就我们三个人，之前灯泡坏了，水管爆了，都是南小姐修的，您放心吧，她可有经验了。”
“这种就是完全没必要的经验。”
“可您是我们的老板啊，哪有让老板干这种事的？”
“那就让物业安排专业的水电工来。”
“换个灯泡而已，我可以的。”南枝一手按着椅背，要从椅子上下来，另一只手上突然多出一份托举，一低头，竟然是病秧子牵住了她。
有什么东西正在心房上耐心地蠕动，她能感知到自己后背正在发烫。
“小心点。”
南枝点了一下头。
同时，目光在他衬衫的袖口处搜寻了一会儿，可惜，并没有找到她想要找到的东西。
虽然病秧子说过，只要陪他假约会就算是送他生日礼物了。
可是每年南枝生日，他都会很花很多心思准备礼物，有时还很贵重。
她又怎么好意思白白占他便宜呢？
所以她今年早早地就拜托何助理为她准备了一对孔雀石的袖扣。
虽然不比他之前拥有的那些袖扣昂贵，但用于日常搭配，应该还不至于沦落到被他嫌弃的地步。
一大早，她就把小礼盒放到了他的床头柜上。
还想着，也许今年，自己的祝福与期待再不会落空，可惜，期待毕竟只是期待。
这世间大部分的事，都不会因为谁的期待发生任何转变。
他今天戴的是一枚方钻袖扣，和他的领带夹是一套。
几样东西加起来，总值得七位数。
是不是……还是太廉价了？——
她想到，毕竟前五年她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从第一年的领带、第二年的名牌领带夹，到今年的袖扣，价值可谓越来越高。
可这些礼物，他没有一次使用过。
不光是不使用，甚至在他的衣橱和抽屉里，都未曾见过它们的踪影。
或许是她品味差了，入不了他的眼。
或许是嫌东西太廉价了，但他又不好意思直说，便偷偷地暗中处理掉了。
她的心在一瞬间陡然变得失落无比。
阶级横亘。
而这东西，真的不是她改变得了的，或者打破得了的。
说到底，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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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又是一连串的会议。
关于镇金经济开发区的项目启动，以及艾帆酒店的建筑承包商招标事宜。
冗长的会议后，南枝去了趟厕所，在厕所隔间无意中听到几位总经办的女同事互吐苦水。
原因是这周五，总经办将会和人事部联合团建，地址定在了天池旗下的温泉酒店。
“今年又是沈经理自己拍板，甚至都没有问过我们的意见！”
“哎呀，我是真不想去，我那两天生理期，又不能泡温泉。可是那里除了泡温泉，也没别的东西可以玩了，想想都觉得好无聊。”
“去年也是订的温泉酒店，结果因为我穿得比较保守，还被那些男同事拿来调侃了。他们凭什么啊？一个个的全是大号儿童身材！”
“而且团建还要占用一个周末……本来我计划要回老家吃酒的，这下还得跟人家解释。”
“就是啊，谁大周末的还愿意去应付同事之间的人际往来？这不就等于没休息吗？”
“想想都苦命啊……”
“啊！南小姐！”
“南小姐好！”
“南小姐好！”
南枝从隔间走出。
几人原本还在讨论，一看到是她，纷纷露出“社死了”的表情，快速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