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章
这话惊起了一旁的叶欣桐。
刚刚在楼下她没仔细看,提起来如今还真觉得她与叶栀清有点像。
虽然化着浓厚眼妆看不出原有眼形,但她们俩的脸廓唇形简直一模一样!
叶栀清面上波澜不惊,心中早就敲鼓。
她伪装成这样连容霄都差点没认出来,是故意诈她还是借机讽刺厉斯年娶了个像小姐的老婆?
就在叶栀清考虑怎么回话时,一旁咚的一声重响,酒杯像是被砸在了桌上。
厉斯年一向温和的眼眸透出一丝不悦,“裴少是看错了吧,怎么会和我妻子像?另外裴少可要纠正好措辞,如今是厉夫人。”
厉夫人三个字厉斯年咬的极重,像是在提醒某人不该肖想的,不要想!
裴彧傲慢的脸上攸地裂出一丝细缝,一时间,房间中寂静的可怕。
谁都没想到厉斯年这么维护叶栀清,都以为只是简单的商业联姻,毕竟可从未听说过他喜欢谁。
但裴彧可不一样,裴家与叶家多年前交好,两家的孩子也都是青梅竹马,以为会是一对佳偶,不料叶栀清失踪,几年后裴叶两家也不和了。
此刻,众人朝着裴彧这边投来看好戏的目光。
叶欣桐揽着裴彧的手腕,适当的圆场,声音娇柔,“只是乍一看有点像我堂妹罢了,厉少多心了。看来厉少与堂妹的感情很好,我这个当姐姐的也高兴。”
陆今野左右看了看,聪明的活跃气氛大声的嚷嚷,“好了好了,都是玩笑话,好不容易出来聚一下说说地皮的事儿,诶裴少感不感兴趣,加入一下我们啊?”
裴彧张了张嘴,不等他开口厉斯年起身,非常有礼的微笑了下。
“没意思,回去陪我老婆了,我老婆还在家等着我呢。”
这话像是在向某人炫耀!
裴彧闹了个没脸,握着叶欣桐手腕的指尖紧的泛白,一双眼睛眸底翻涌着暴虐的因子。
叶欣桐只感觉自己骨头要碎了,咬着牙心里恨死了叶栀清。
一个大字不识的土鸡,凭什么能得到厉斯年,裴彧都要她了竟还想着这个土鸡!
计划失败了,叶栀清还想着怎么在下次偷芯片,视线中的男式皮鞋突然转了个弯。
“……”
她疑惑了。
厉斯年站在她面前,看着前凸后翘脸上糊了一层厚粉,画着浓厚眼妆的女人,温润的嗓音透着几分玩味——
“连个客人都招待不好,还做什么小姐,我叫管事的扣你工钱。”
话音落,他意味深长的转身离去。
什么意思?她哪儿招待不好了?
叶栀清还没从他的眼神里弄清楚,突然想到什么,瞬间脑袋一片空白。
他刚才说什么?回家陪老婆?
这个时候回去发现她不在家,岂不是会怀疑?
叶栀清看着屋内的人都还在,咬了咬下唇,眼里掠过一抹光,她迅速站起来追了出去。
“厉少我错了,别叫管事扣我工钱啊!!”
……
叶栀清快速跑出去,一边掏出假胸假屁股一边快速下楼梯,赶在厉斯年电梯前面跑出了龙港湾。
一出去,一辆迈巴赫攸地停在门口。
叶栀清弓着腰顺着墙壁摸过去,避开他们呲溜的钻进了后备箱。
“厉总,是回老宅还是去集团?”石青下车,拉开车门恭敬的守在一旁问。
厉斯年上车前,目光忽然一顿,转眸瞥了眼后备箱的位置,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回老宅。”
石青愣了下,一向谈完合作都要回集团,今天怎么突然要回老宅?
“是。”石青不敢多话,老实的开车往老宅走。
叶栀清蜷缩着身体躲在后备箱,计算着如何赶在厉斯年进屋前将自己脸上的妆卸了,默默算着路程时间,一个小时后车意料之内的停了。
“厉总,到了。”石青出去开了车门。
厉斯年弯腰下车,精致锃亮的皮鞋踩在地面上,叶栀清听着声音渐行渐远。
差不多时她伸手一推,人从后备箱里蹦出来,非常熟悉的往后院的狗洞奔去。
从老宅侧门进去就不够卸妆的时间,她得从狗洞钻进去然后从窗户跳进去。
厉斯年已经进了老宅门口,石青就陪在他身边。
叶栀清看着高高的二楼窗户,深吸一口气,卯足了劲儿往上一跳,双腿借着墙壁的力快速翻了进去。
厉斯年从容淡定的往里走,好看的薄唇一直勾着弧度,让他整个人更加温润。
客厅里,几名佣人正唠家常,一抬眼就见厉斯年阔步而来,赶紧鞠躬弯腰。
“少爷,您回来了。”
今天回这么早,果然结了婚的男人不一样了。
“嗯。”厉斯年淡淡应了声,嗓音温润,“夫人呢?”
佣人对视一眼,赵姨最先笑道:“夫人吃完早饭就回房间了,还没出来呢。”
厉斯年颔首,没说话,继续往楼上走。
黑色的皮鞋踩在楼梯上发出沉重的闷响,不紧不慢像是故意拖延,单手解开手腕的袖扣,举手投足间优雅万分。
房门被他一手推开,明亮的屋内,落地窗下一团身影坐在那,身上穿着昨晚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明媚的凤眸盯着手里的游戏机,神情恹恹。
“还真在房间。”厉斯年目光深了深,走进去夺了她手里的游戏机。
叶栀清暗自平复着徒手爬二楼的剧烈呼吸,扭头疑惑地看着他。
“听赵姨说你一直在房间,怎么不出去?”他好笑的勾唇,“想好昨晚我对你说的事了吗?”
想好了你能就签婚期协议书还是能咋样?
叶栀清坐在那里,不说话,没几秒,就被厉斯年给一把拉起来。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扑到他怀里,厉斯年就这么将她竖着给抱了出去。
“!!”
“你要去哪儿?”她挣扎。
“带你回叶家,爸妈说今天让我们回去用晚膳。”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啪!
厉斯年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嗓音低润带着几分威胁,“不想我完成昨晚新婚夜该做的事就别乱动。”
他的手掌似带着火炉,炙热又有力,一巴掌下去不轻不重,像极了夫妻之间的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