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小龙虾
徐臻易损完罗志诚以后心情不错,仗着自己腿长,不一会就追上了走在前面的祁渝晚。
“你现在回去干什么?”
天色还早,她这个时候回家是有什么事吗?
徐臻易顺手接过了祁渝晚肩头的包。
“也不是直接回家。”
那是干什么?徐臻易不解。
“饿了,去吃好吃的。”祁渝晚单手插兜,一只手拿着手机,看着附近的店子。
这姑娘也会饿?
徐臻易属实惊讶了一波,还以为她是神仙不用吃饭呢!
认识祁渝晚这么长时间了,徐臻易还是头一次听到祁渝晚说自己饿了。
看祁渝晚想吃什么,他也凑过去看了看。
“那你想好吃什么了吗?”
徐臻易站在祁渝晚后面,低头看着她的手机,一只手自然的落在了她的肩上。
察觉到徐臻易那只讨打的爪子,祁渝晚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声线冰冷的问他:“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想干什么?”
她不是想去吃好吃的吗?这才一会就改了主意?
徐臻易还没发觉祁渝晚的声线变得冰冷,自己搭在她肩头的手就被她甩开了。
对方神情冷漠的看着他:“你知道你刚才那样挺适合过肩摔的吗?”
徐臻易默默把自己的爪子收了回来,他就随手一放……
看小姑娘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徐臻易正在思考这怎么开口,却听见祁渝晚像没事人一样的说道。
“我打算去吃小龙虾,你去不去?”
一个人吃好像有点无聊,如果不是一身臭汗的罗志诚太难看,祁渝晚会考虑把他也一起带着。
徐臻易闻言挑了下眉,她没生气?
他记得小姑娘好像挺烦别人跟她肢体接触的,有时候去人多的地方,如果有人不小心碰到她她也会皱眉很久。
她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她,这一点很早徐臻易就知道了。
每次他碰她,她都会拧着眉,看他的眼神也不怎么友善。
徐臻易也没想到这事就这么过了,内心还有点不安。
然后祁渝晚找了一家评分不错的小龙虾,真的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祁渝晚点的全是麻辣的,徐臻易没怎么吃过这种东西,刚开始有些不会剥,还是祁渝晚教了一遍才学会的。学会以后,他就在一边任劳任怨的替她剥虾。
徐臻易手上飞快的剥着虾,一边看着吃的挺开心的祁渝晚,发现她好像挺喜欢吃的。打算一会儿去问问后厨,这个怎么做,学会了的话就做给她吃。
毕竟祁渝晚喜欢吃的东西实在太少了。
*
长宁一中的校庆如约到来,祁渝晚在后台百无聊赖蹲在一边,从裤兜里掏了两颗糖出来,扔了一个给徐臻易。
徐臻易还没来得看清,就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了。
祁渝晚兀自扒开包装把棒棒糖叼在嘴里,蹲在地上乏味的听着主持人发言,以及学校领导的讲话。
等这些人讲完了以后就到她了,她讲完以后会有学生来表演节目,最后由顾谨行再做个总结,这场校庆就算是圆满结束了。
“怎么了?”徐臻易也跟着蹲到了她边上,发现祁渝晚叹了口气。
“没什么,就是感慨一下我们教导主任的发言,还和以前一样,半点变化都没有。”不管怎样,教导主任的发言永远围绕那几个话题展开,永远都是老生常谈。
刚入学的新生也就算了,那些快毕业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祁渝晚看了一眼,高年级的听得都快睡着了。
徐臻易也看了一下,“哎,你说你待会上去的时候会不会大家全都睡着了?”
祁渝晚以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咬碎了嘴里的糖,说道:“不会,等我上去的时候,他们就精神了。”
祁渝晚很有自信,她在长宁一中演讲过那么多次,几乎每次都是这样。
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儿是她母校,以前她应该也没少上台。
徐臻易见她半点不紧张也就安心的待在她身边,等着主持人报幕。
快到祁渝晚的时候她站了起来,简单理了理衣服的褶皱,理好之后就听着主持人在对着台下的人炫耀着她有多厉害。再把她夸的快上天之后,主持人总算是记得请她上台了。
如果不是因为敬业,这主持人可能还能再夸半个小时。
徐臻易都怀疑这人可能是收祁渝晚钱了,才会这么夸她。
不过想想罗志诚和赵闻晓,他又很好奇,这丫头以前到底干了些什么,才能让他们那么崇拜?
从这主持人的彩虹屁中他也可以得到不少关于祁渝晚的信息,比如她是她们那届全国Ⅰ卷的高考状元,直接考出了满分750分的变态分数。
还有她是全国数学、化学和物理竞赛的第一,这三个比赛她全都参加过,并且全都是拿的一等奖。
她说自己没拿过第二是真的,这三个比赛的综合评分,她也是最高的那一个。
她确实一直都是第一。
徐臻易本来想感慨一下,但祁渝晚已经上台了,他收敛了思绪,认真听她讲话。
现场确实如她所说,在她上台以后现场立马活跃了起来,原本昏昏欲睡的学生和来看一会自己孩子演出的家长们,瞬间精神了起来。
大家纷纷叫醒身边睡着了的人,徐臻易能听见人们说的,基本上分两批。
“哎哎哎,快醒醒别睡了,有好看的学姐来演讲!”
“卧槽!这是咱们学校毕业的吗?”
“咱们学校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看的学姐了?我怎么不知道?”
“啊啊啊!为什么我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学姐啊?”
“有谁知道这个学姐是哪一届的吗?求科普!”
这一批基本就是不认识祁渝晚的,只觉得她好看。
而另一边……
“快快快,起来了!到晚姐演讲了!”
“卧槽!真的!教导主任没骗我们!”
“我的妈呀,我哭了。”
“有生之年还能再看到晚姐,还能再听到晚姐演讲,我不是在做梦吧?”这个人说完还掐了自己一把。
“哎,我真的是在做梦,怎么不疼?”
他旁边的面无表情:“你当然不疼了,因为你掐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