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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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作诗达人

“亚瑟,那你就说两句吧,说不好也没关系的。”菲雅隐隐有些后悔带楚浚来这种场合了,但她也没想到这家伙会引起这么大的敌意,只能怪圈子这种无形的东西太牢固,外人想进来总要受刁难。

“那我只好献丑了,”楚浚淡淡一笑,他是不懂诗,但当年为泡妞儿读过那么多美文,知识储备量摆在那里,再不懂还能比这些村儿炮差,“我听过一句话,叫‘诗缘情而绮靡,不合乐为诗,合乐为歌’,诗乃文学之祖,艺术之根,我也只能欣赏诗的韵律之美,万万不敢说独到的见解。”

一句话下去,所有人都安静了。

诗缘情而绮靡,不合乐为诗,合乐为歌?用这么简短的话就把诗的精髓全概括了。尤其是前半句“诗缘情而绮靡”,本身就有一种诗的意境,能说出这句话的人,对诗一定有很深的造诣。

菲雅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个连字也刚认识的人,怎么对诗有这么精辟的见解?

女士们的掌声响起来,楚浚一直不开口,她们原本以为他是不懂诗才不加入讨论,没想到不是不懂,而是懂得太透,不屑于和她们这些一知半解的人讨论,关键还这么谦逊,看过来的目光立刻又增添了无数好感。

男士们也只能跟着鼓掌,几位女士就在眼前看着,心里再不爽,也不能丢了绅士风度。

“亚瑟,真没想到你对诗词有这么深的理解,让我们都大吃一惊,”克莱德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他本来想给这个家伙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却让对方抓住机会表现了一把,“我正好也会做几句诗,咱们各做一首诗,让大家品评一下,谁做的诗不好,就把对方的皮鞋顶在头上走一圈儿。”

吟诗作对时加彩头是常事,众人见有乐子可瞧,纷纷开始起哄。

克莱德也没问楚浚的意见,站起身摇头晃脑地吟诵起来:

我为焦渴的鲜花,从河川,从海洋,带来清新的甘霖;

我为绿叶披上淡淡的凉荫,当他们

从我的翅膀上摇落露珠;

去唤醒每一朵香甜的蓓蕾,

当她们的母亲绕太阳旋舞时,摇晃着

使她们在怀里入睡;

……

在作诗方面克莱德确实有几分天赋,无论神态还是语气,都像一位大诗人,诗的意境也不错,一首诗吟完,现场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这首诗的名字叫《云》,我一直希望我的心,能像一朵云彩那样自由。”

克莱德谦逊地躬身,心里却在暗笑,这首诗他早就作好了,还请城里最有名的浪漫诗人西蒙·尼戴斯润色过,一直当成压箱底的大作,从没舍得拿出来过。

他就不信亚瑟能现场作出一首意境相同的诗,呸,别说意境相同的诗,这个角斗士要能做出一首通顺的诗,他就把自己皮鞋吃掉……

这样想着,克莱德得意难掩地笑了笑,“亚瑟,该你了。”

众人的视线纷纷移到楚浚身上,男女又分成两派,男宾都希望楚浚出个大丑,女宾对楚浚的文采都有些期待。菲雅也好奇地看着楚浚,想知道他能不能作出一首诗。

在众人的注视下,楚浚只想笑,老子是不会作诗,但脑子里有那么多唐诗宋词当后盾,比吟诗作对?你们这些生瓜蛋子还太嫩!

转头一瞧,透过窗口看到两轮圆月挂在天上,现场就想起一首经典的,开口吟道:“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

这是李白的《思乡》,说到这里,楚浚忽然触景生情,想起了前世的亲人,眉宇间不自禁挂上了一抹乡愁,轻轻叹了口气,才把最后一句吟诵出来,“低头思故乡。”

声音落下,满座皆惊。

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众人在心里默默念诵了一遍这首诗,虽然语句简练,但意境绝了,月光,秋霜,明月,乡愁,完美结合在一起,他们好像看到一个背景离乡的诗人正站在窗口的月辉里,望着天上的明月思念故乡。

亚瑟眼神里也有股浓浓的思乡之情,人和诗融为了一体,这才是真正的诗人。

女士们的眼睛纷纷开始发亮,有打败白骑士的实力,还有这么好的诗才,文武双全,相貌还这么英俊,简直完美。菲雅也惊了,怎么可能,一个才刚会认字的人,居然有这么好的诗才,难道天生是个诗人?

有实力永远令人敬佩,男士们也服气了,能作出这种层次的诗,已经可以称为真正的诗人,和他们这种玩票性质的人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克莱德直摇头,和人家的相比,他作的诗就像一坨狗屎,“亚瑟,请把你的鞋脱下来,让我兑现彩头。”

“今天是个雅会,脱鞋有些不雅,”楚浚淡淡一笑,举起酒杯说,“不如干了这杯酒,以酒会友,也以酒壮诗兴。”

咦?一票人又愣了,亚瑟不仅诗才绝佳,更难得情商也这么高,不着痕迹地就给克莱德留了面子,难怪能让金伯纶家族起死回生。

菲雅最高兴,人是她带来的,表现越好她脸上越有光,只能说这个家伙确实让人意外。

“好,干杯,”克莱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亚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那得再干一杯,”这也是楚浚的目的,看克莱德的笑话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关键是认识新朋友,进入这个圈子,能被吉罗德拉拢到一个小圈子里的人,家境绝对不会差,说不定哪天能帮上他的忙,“这杯为了友谊。”

“亚瑟,我也想和你为了友谊干一杯。”几位女士同时举起了酒杯,几个人相互对视,都会心地笑起来。

“这么多美丽优雅的女士找我喝酒,我只喝一杯显得不尊重,每个人都喝一杯又招架不住。”

楚浚清楚这杯酒一喝,又要站到男宾的对立面儿,当然是不能喝,“既然大家想喝酒,不如玩行酒令的游戏,两个人一组,必须一男一女,每组轮流作诗让大家品评,作不出来或者作的不好,男士喝酒自罚,女士表演节目。”

楚浚话音刚落,男宾们就开始起哄,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在给他们接近几位淑女的机会,谁来这里的目的真是为了文学,还不是为了美女。

要说这家伙的情商确实不一般,短短几句话就把这件不能明说的事变得顺理成章,省了他们还得花心思自己去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