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16章 一网打尽
阿史那都支被罕达拉和赤瓦勒二人推到了裴行俭的马前,两人都争先恐后的说阿史那都支是自己抓到的。
裴行俭哈哈一笑,说:“现在你们两个都是王特使的卫兵了,至于谁是卫队长,由王特使来定夺。从现在开始,你们要看管好阿史那都支,别让他给跑了。”
罕达拉与赤瓦勒二人兴高采烈的回答道:“是!”
裴行俭绕着阿史那都支走了一圈,问道:“你就是阿史那都支?”
阿史那都支冷冷的“哼”了一声,撇过头去。
裴行俭见阿史那都支还有些不服气,他“哈哈”大笑了几声,说:“你是十个突厥部落的可汗。你原本可以在这里放羊牧马,自在的生活。但是,你居然勾结吐蕃反叛大唐。还派出刺客暗杀王特使,罪不可赦。”
阿史那都支说:“要杀便杀,啰嗦什么。”
裴行俭说:“哟呵!挺有骨气的嘛。不过,我不会杀你,我要把你带回长安,将你交给大唐皇帝陛下发落。”
阿史那都支很不服气,他大声吼道:“有种就兵对兵将对将的跟我打一仗,玩这种阴谋诡计不是好汉,算不得英雄!”
裴行俭说:“王特使横扫阿史那贺鲁在前,击杀吐蕃副相达延莽布支在后。你这个败军之将没有资格评论王特使。”
裴行俭一番话把阿史那都支说的哑口无言。
裴行俭思索了一下,觉得仅仅抓到阿史那都支是不够的,必须把十姓部落首领以及李遮匐一起逮住才算完美。
裴行俭思虑片刻,心生一计,他对巴库说:“巴库,你去把阿史那都支的丞相找来。”
不久,阿史那都支的丞相折禄被带来了。
裴行俭见折禄进来的时候两腿直打哆嗦,便对折禄说:“我问你问题,如果你不回答,或者敷衍我,我都会杀了你。”
折禄双膝一软扑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说:“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阿史那都支见自己的丞相如此不济,气的直跺脚。
裴行俭问折禄:“阿史那都支是如何与十姓部落首领联系的?”
折禄看了阿史那都支一眼,低着头说:“凭可汗的金箭做信物与十姓部落首领联系。”
阿史那都支破口大骂道:“你个狗奴才,孬种!”
裴行俭心中大喜,他挥挥手让罕达拉与赤瓦勒带阿史那都支与折禄下去,然后亲自去阿史那都支的帐篷取来了金箭。
裴行俭将金箭交给巴库,让他马上安排十个人带着阿史那都支的金箭去十姓部落,将各部落的首领召来。
十姓部落的首领见到了阿史那都支的金箭,不敢怠慢,他们将部落的事务安排妥当后,马上出发前往阿史那都支的驻地。
裴行俭就这样,稳坐中军帐,十姓部落首领则一个一个送上门来,束手就擒。
王一鸣遇刺受伤的地方距离碎叶城最近,裴行俭觉得王一鸣一定会去碎叶城养伤。所以,他让巴库带人将阿史那都支与十姓部落首领送往碎叶城中,自己则带领众人继续向西前进。
乘风破浪,可以一日千里。不管什么事情,当你做顺了,一些看上去不可能的事情,也可以变成现实。
话说裴行俭正带着人马去抓拿李遮匐,没想到李遮匐的使者居然送上门来了。
裴行俭仰天大笑道:“天助我也!”
原来,李遮匐探得王一鸣的狩猎人马正加速奔向阿史那都支的营地方向,他担心阿史那都支疏于防范,就派了这个使者星夜兼程赶来通知阿史那都支。没想到裴行俭比他的速度还快,使者还没赶到,阿史那都支与突厥十姓部落的首领就全部被擒了。
裴行俭带李遮匐的使者去看了看刚走不远的阿史那都支与十姓部落首领,然后说:“现在,阿史那都支与十姓部落叛乱已经被本将军平定,只剩下你们的首领李遮匐。本将军现在放你回去,如果李遮匐愿意归附大唐,则战事可免。如果李遮匐负隅顽抗,本将军定当杀你个鸡犬不留!”
李遮匐的使者吓得脸色铁青、两腿发软。他好生恭维了裴行俭一番,匆匆上马回去了。
李遮匐听了使者的话后,惊得从座位上蹦了起来。李遮匐一把抓住使者前胸的衣服,两只眼睛睁得像铜铃一般大,问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三天前,王一鸣的狩猎部队还在一千里外,今天他就将阿史那都支与十姓部落全部打败了?”
使者被吓得不轻,他连忙解释道:“首领,小人说的是实情啊!我亲眼看到阿史那都支与十姓部落首领被五花大绑起来装在囚车里啊!”
李遮匐将使者一把推开,拿起桌上吐蕃人送给他的精美的盛满美酒的酒壶“咕噜咕噜”喝了个底朝天,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怎么办?跟裴行俭拼了?李遮匐没这个实力,也没这个底气。
使者从地上爬了起来,又跪在李遮匐面前说:“首领,裴行俭说,如果反抗,他就要杀我们一个鸡犬不留。我们只是个几千部众的小部落,犯不着跟唐军硬拼啊。”
李遮匐气急败坏的说:“你个狗奴才!你们可以投靠大唐,我可以吗?我是叛军首领,我投降就是死!”
使者说:“之前都曼投降王一鸣也被大唐皇帝释放了,大唐皇帝连阿史那贺鲁都能放。首领,您的情况远没有他们那么严重。为了整个部落,您要考虑清楚呀。”
李遮匐一拳重重的砸在桌面上,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他只能选择投降了。
于是,李遮匐让使者将自己给绑了,带着自己的妻儿老小来到了裴行俭的马前。